。她让保安调出该外包人员门禁记录、值班表、监控编号;让罗工把两次触发蜜罐的请求参数与IP绑定;同时让信息科主任以“系统安全巡检”为由临时收回其高权限门禁,安排他转做非敏感工作。
“先留痕,再收口。”纪检联络员说,“执行期最怕的是你急着抓内鬼,内鬼反而会跑。我们要的是链条。”
罗工把指纹对比结果发来:该外包人员的请求参数与收网夜对方工具链默认字段存在相似片段,尤其是一个不常见的标识位组合。相似不代表同源,但足以说明他可能拿到了同一套脚本或被远程指导。
“他可能不是主犯。”周工说,“可能是被买通的手,或者是被吓的手。”
护士长听到这里,脸色彻底冷下来:“他们又想从内部拆灯罩。”
纪检联络员看向她:“所以我们要把灯罩再加一层——‘执行期内外包权限收紧’。外包只做运维,不碰数据、不碰封存、不碰进度。任何例外必须双人审批,且审批记录可查。”
护士长点头:“写进制度,贴在墙上。”
不到半小时,新的权限公告就贴在信息科门口与护士站公告栏:执行期内系统权限收紧、外包访问范围限制、任何敏感操作必须双人审批并自动生成合规证明。
这不是惩罚,是防渗透。防渗透不是怀疑所有人,是把诱惑与恐惧的入口堵死。
系统提示同步亮起:
【内部渗透出现:外包权限申请异常】
【建议:不对质、先留痕、权限收紧、双人审批】
【目标:截断对方获取冻结名单与证据包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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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父亲的康复训练迎来一个小突破:他在助行器辅助下,从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再走回来,全程没有停。步子仍慢,但稳定。每一步都像在把“能不能”变成“可以”。
康复师笑着说:“今天很稳,明天可以尝试不用助行器走几步。”
父亲喘着气,额头有汗,却抬眼看向林昼:“你们……也稳了吗?”
林昼把毛巾递给他:“稳一些了。冻结已经落了一部分,进度条也在更新。对方开始打禁令、打合规诉讼,还想从内部找眼睛。但我们把权限收紧了。”
父亲点点头,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一个词:“收紧。”
“收紧就是锁住。”林昼说,“锁住钱,锁住口子。”
父亲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他们会不会……转去国外?”
这句话像一把刀,切进追赃最难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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