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批量核对机制”:受害人集中代理案件按组打包提交,每组对应一个执行编号,减少个人奔波。但这也意味着:每组材料必须极其干净、格式统一、证据链完整,否则执行端会退回补正。退回一次,就会拖一周;拖一周,就会滋生一轮“快道诱导”。
周工把“补正风险清单”发给所有协作律师与集中代理志愿者:身份证明格式、授权书签字一致性、合同扫描清晰度、通话录音时间线、催收短信截图原始文件、银行流水遮罩规则……每一项都像细沙,细沙最容易磨死人。
“我们现在不是跟回路打,是跟细节打。”周工说,“细节就是窗口的语言。你不会这门语言,就会被退回。”
纪检联络员补充:“退回会被对方利用。他们会告诉受害人:你看,窗口也没用。然后递上快道。”
护士长听得很清楚,她把家属群里常见的三个焦虑问题整理成“补正三句话”:
1)材料被退回不是失败,是补齐格式;
2)补正期间不要撤回,不要私下和解;
3)任何人声称能帮你“绕过补正”,一律是诱导或诈骗。
她把这三句话打印贴在公告栏旁,标题只有四个字:**补正不是败**。
林昼看着这张纸,心里一动。过去很多人撤回,是因为觉得“我做错了”。现在退回补正如果也被误解成“我做错了”,撤回潮会再次出现。护士长用这四个字把情绪堵住:补正不是败。
---
下午三点四十六,内部渗透的影子终于露出来。
信息科主任神情凝重地找到纪检联络员,说有一名外包运维人员在凌晨试图申请“临时管理员权限”,理由是“配合执行端核对需要更快导出”。申请被系统拒绝,但该人员随后又用另一套账号尝试访问“封存证据包-001”的目录结构,被蜜罐规则抓到,触发了指纹记录。
“他是我们长期合作的外包。”信息科主任压着声音,“平时也很老实。但这两次动作……不正常。”
纪检联络员没有立刻下结论,她问:“他接触过哪些系统?谁批准他进机房?最近有没有异常来访?”
信息科主任说:“他有机房门禁权限,但按规定不能触碰封存目录。最近两天他加班很积极,还主动问‘冻结进度’。”
“问进度。”周工在旁边冷声,“这就是枚举另一种形式。有人在内部找眼睛。”
纪检联络员立刻按预案:不当面质问,不打草惊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