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组’,他们使用同一类一次性通信工具,且在同一段时间内连接过许景办公室的Wi-Fi访客网络。换句话说——反向定性不是临时起意,是预案的一部分。”
预案。又是预案。
林昼听到“预案”两个字时,心里反而更稳。因为预案意味着可重复,可重复就有模式;模式能被拆解;拆解就能把回路拆掉。最怕的是偶然,偶然无法复盘;模式可以复盘,复盘可以复制反制。
周工补充:“我们还从假转账截图的元数据里提取到一个编辑软件版本号,和你收到的第一封律师函PDF生成器版本一致。对方以为删了源文件就干净,但输出痕迹会咬回去。”
“同一个工具链。”网安女警说,“工具链一旦确定,后面每一份投放文件都能做归因。归因越多,反向定性越像自编自导。”
林昼把这些信息写进矩阵,新增一行:
**反向定性投放工具链**→对应**假转账截图元数据**、**律师函PDF生成器指纹**、**投放者Wi-Fi连接记录**、**便携打印机序列号/点阵追踪**
绳结不是一根绳打死,而是一圈一圈绕紧。你绕得越多,对方越难用刀割断,因为割断一圈,另一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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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父亲的状态出现了一个决定性变化。
医生评估后把呼吸支持参数再调低了一档,父亲的自主呼吸开始更稳定。护士轻声对林昼说:“他现在可以短时间做简单交流,但不能太久。你如果要问,问最关键的,用是/否、点头/摇头。”
林昼站在床边,第一次在不隔着玻璃的距离里看父亲。
父亲的脸很瘦,眼窝深,皮肤在灯下苍白得几乎透明。但他的眼睛比之前清亮,目光落在林昼身上时,没有了昏迷时的散,像终于抓住了现实的边缘。
“爸。”林昼低声说,“你别用力说话,点头摇头就行。有人想把我写成要钱的人,你知道吗?”
父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听懂了“要钱”这两个字的含义。他缓慢摇头,动作很坚定。
林昼的喉咙发紧,却没有让情绪溢出来:“有人说给我十万,我没收。有人想塞协议让我签,我也没签。你只要记住:你活着,绳就不会松。”
父亲的眼睛眨了眨,眼角竟滑出一点泪。他抬起手,手背上满是针孔,动作很慢很费力。护士在旁边提醒林昼:“别让他抬太久。”
林昼握住父亲的指尖,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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