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先说明:家属没有收钱。昨夜和今天的‘钱’都是投放陷阱,我们已经封存编号,有视频有见证。若上级有人问,请把编号清单和纪检监督意见一并提供。不要让‘敏感’变成掩盖事实的借口。”
副院长皱眉:“上级问的是‘有没有’。”
梁组长把手机里的封存清单翻给他看:“有投放,但家属拒收。投放证明对方在做反向定性。你们如果此刻对家属采取限制措施,就等于配合反向定性成立。上级真要问,我们给上级看流程:拒收、封存、编号、见证。流程就是答案。”
副院长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说:“那就把流程做得更完整。我要一份书面情况说明,今天下午给我。内容要客观、要能经得起查。”
纪检联络员点头:“我来牵头,护理部、信息科、网安、保卫科各出一段,汇总成纪检监督说明。并附上封存编号、时间戳、见证签名。”
院办主任想说话又咽回去。他突然意识到:反向定性的目标不止是林昼,也包括医院。只要把医院写成“被敲诈”,医院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所有取证保全说成“家属闹事”,然后把责任推给“外部不明人员”。这样医院似乎变干净了,但干净是一种自杀——因为干净意味着你主动扔掉了能保护自己的证据。
对方想让医院扔证据,医院越扔,绳结越松。
副院长最终站在了流程这边。不是因为正义,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另一种风险:一旦你为了稳定去配合谎,谎被戳破时,崩塌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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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零七分,资金链那边传来真正的“收紧”。
梁组长把一份电子回执拿给林昼看,只让他扫了一眼关键字段:**对XJConsulting及关联账户采取临时冻结措施**,理由是“涉嫌非法侵入信息系统、干扰医疗秩序、串案风险”。回执后面还附了一个更长的清单:若干关联公司、若干个人账户、若干支付通道。
“冻结一旦开始,对方会更急。”梁组长说,“更急就更可能犯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会加大反向定性力度,甚至可能直接报警说你敲诈,或者安排人来当面给你塞钱,制造‘你收了’的现场。”
林昼点头:“我不接触,不落单,不进任何‘安静地方’。”
梁组长看着他:“还有一件事。你今天上午的纸袋投放事件,我们初步查到投放者和昨夜投放纸箱的许澄(代号)属于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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