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并通知网安。任何外部协调介入一律拒绝并留痕。”
林昼听到这里,胸口那块石头才稍微松了一丝。父亲那条线抖得厉害,但没断。没断就还有机会把手抓出来。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出现了一行新字:
【替身方案已连续失败(2/3)】
【对方将尝试:证人翻供】
【建议:立刻加固证人链(工程师/外包/护士站记录)】
【倒计时:01:58:09】
证人翻供。
林昼的心猛地一沉。工程师、外包赵某、护士长、信息科主任……这些人任何一个松口,都会让对方找到新的门缝。证人翻供通常不靠说服,靠恐惧,靠利益,靠“你家里怎么办”。
他立刻给梁组长发消息:**“系统预警证人翻供。建议对工程师采取保护性措施,做补充笔录,固定原始口供与证据链对应关系。”**
梁组长回得很快:**“已安排。你先守住医院,天亮后我们统一行动。”**
天亮。
林昼抬头看窗外,天色还黑,但黑得没有之前那么厚。走廊的灯依旧亮着,灯下的人走来走去,每个人的影子都很长。影子越长,越容易被抓住边缘。
他站在玻璃窗前,掌心贴着冷硬的透明面,感受父亲那条线在屏幕上微弱却顽强地起伏。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想把他拽走。可他知道,一旦他离开,门缝就会出现。
替身方案还会来第三次,甚至第四次。对方会换更像样的替身,换更难拆的说辞,换更软的纸刀。可现在,桥的骨架已经露出,钱链开始收紧,日志链开始闭环,物证链已交接,投诉链反而把对方的中转节点暴露得更彻底。
他低声对自己说:“影子越急,越会踩到白灯。”
白灯不会替他复仇,但白灯会替他照见。
而照见,才是清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