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不可收拾的是桥。”林昼说,“我只是把桥写出来。”
网安女警此刻把投诉邮件头字段截图保存,冷静道:“这封投诉涉及诬告与信息泄露。我们会走程序。医院内部请不要因为投诉而剥夺患者家属依法知情与监督的权利。任何限制措施都需要法定依据与书面决定。”
院办主任被顶得哑了一瞬。他最怕的不是家属,是网安的证件。证件意味着白灯外的手正在被拉进白灯里。
投诉链第二步没能把林昼踢出流程,却成功制造了疲惫和压力。院办主任最后只能说:“那就按程序走。你也注意方式,不要刺激医护。”
林昼点头:“我一直在按程序。刺激医护的人,不是我,是‘自动通过’。”
这句话落下,信息科主任的眼神闪了一下,像终于忍不住站队:“我们今晚就把OA里所有带‘自动通过’字段的审批链做全量审计。任何出现CO-Assist、co-bridge、co-fastlane的痕迹,全部封存。”
护士长也说:“护理部如果要约谈我,我就把这叠编号带过去。谁要说家属干扰,就先解释为什么会出现预填签名附件。”
白灯开始聚拢。聚拢不是因为正义,是因为编号让任何人想装瞎都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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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父亲的曲线突然出现一次明显的下坠。
这一次不是仪器误报,报警声尖锐得像撕裂。医生冲进去,护士推着抢救车,整个ICU像被瞬间点燃。林昼站在玻璃外,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他没有喊,没有拍门,他只是把手机镜头对准护士站的流程屏幕:抢救指令发起时间、执行人、用药记录、设备参数调整。每一个动作都要留下时间戳。
抢救持续了七分钟。七分钟像七年。
最终曲线回升。医生走出来时额头全是汗,声音沙哑:“暂时稳住了。术后并发风险很高,我们会继续密切监护。”
林昼的腿软了一瞬,又被他强行站稳。他点头:“谢谢你们。麻烦把这次抢救的医嘱、执行记录、用药批号按流程打印两份,一份归档一份封存。还有——今晚所有对22床的异常申请、异常附件、异常访问都请作为背景写入交班记录。”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点头:“我会写。”
护士长也立刻安排:“交班记录加一条:本班次出现异常投诉邮件、异常耗材申请未遂、OA异常审批字段,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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