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色沉凝。
洛天梦立于一则，手持拂尘，神色淡然。
陈曦在下方站定，等着夏恒开口。
“钱文广的事，”夏恒缓缓道，“你怎么看？”
“棋子。”陈曦道，“背后还有人。”
夏恒点头：“朕也是这般想。周怀仁那五十万两，当年追查了半年，毫无头绪。如今钱文广自己跳出来，倒是给了线索。”
他顿了顿，看向陈曦：“但你今日在殿上亮出那枚玉简，打草惊蛇了。”
“臣知道。”陈曦道，“但臣是故意的。”
“哦？”
“那幕后之人藏得太深，若不逼一逼，不知何时才会露头。”
陈曦眼中闪过一丝金红光芒，“钱文广被抓，他必定心虚。要么杀人灭口，要么另寻替罪羊。无论哪种，都会有动作。”
洛天梦忽然开口：“贫道今日观钱文广神色，虽有惊恐，却不似作伪。他背后那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是谁。”
陈曦心头一动：“国师的意思是？”
“有人以秘法在他神魂中种下了暗示。”
洛天梦缓缓道，“让他以为那些话、那些事，都是他自己的主意。实则，他只是傀儡。”
陈曦沉默。
若真如此，那幕后之人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深不可测。
“陛下，”他看向夏恒，“臣请旨，亲自审讯钱文广。”
夏恒沉吟片刻，点头道：“准。但朕要你答应一件事。”
“陛下请讲。”
“无论审出什么，不可轻举妄动。”
夏恒看着他，目光复杂，“有些事，朕比你清楚。那幕后之人……朕也一直在查。”
陈曦心头一震。
皇帝也在查？
“去吧。”夏恒摆手，“诏狱那边，朕会让锦衣卫配合你。”
陈曦躬身告退。
走出御书房时，洛天梦从身后跟来。
“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