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你从周府后门匆匆而出。周济民死于亥时,你在他死前一个时辰,去他府上做什么?”
钱文广脸色骤变。
陈曦继续道:“周济民死后,他书房中所有与户部相关的文书尽数不翼而飞。你前脚刚走,后脚文书就丢了。钱侍郎,你作何解释?”
“你……你血口喷人!”钱文广声音发颤,“那玉简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一看便知。”陈曦将玉简递给曹正淳,“请陛下御览。”
夏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钱文广,目光如刀。
“钱文广,你好大的胆子。”
钱文广扑通跪倒,连连叩首:“陛下明鉴!臣冤枉!陈曦他……他栽赃陷害!那玉简定是他以妖术伪造的!”
“妖术?”陈曦轻笑,“钱侍郎,你方才还参本王暗通妖邪,如今倒自己先提妖术了?”
他转身,面向夏恒,正色道:“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准。”
“三日前,钱文广府中闹鬼。那‘鬼’留下一张血书,上书‘三月三,血债血偿’八字。臣派人查探,发现那血书上的怨气,与三年前被抄家的江南盐商周怀仁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诸臣:“而周怀仁,当年正是钱文广的座上宾。周家被抄前三个月,曾有一笔五十万两的巨款,经钱文广之手转入京城某处钱庄。这笔钱,至今下落不明。”
钱文广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如筛糠。
“钱文广,”夏恒沉声道,“那五十万两,如今在何处?”
“臣……臣……”钱文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殿中其他官员,此刻皆噤若寒蝉。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目光,此刻纷纷躲闪,生怕被牵连。
陈曦看着跪伏在地的钱文广,心中却无半分快意。
昨夜他收到听风阁密报,说钱文广近日频繁出入某位老臣府邸,行迹可疑。今日朝会上果然发难。
但他知道,钱文广不过是枚棋子。
真正要对付他的人,还藏在暗处。
“来人,”夏恒沉声道,“将钱文广押入诏狱,交锦衣卫严加审讯。周济民一案,一并彻查。”
两名禁军入殿,将瘫软如泥的钱文广拖了下去。
殿中重归寂静。
夏恒目光扫过群臣,缓缓道:“还有谁要参镇国王?”
无人应答。
“既无本奏,便散了吧。”
群臣如蒙大赦,鱼贯退出。
陈曦正要告退,夏恒忽然道:“镇国王留步。”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夏恒坐于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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