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为朕理财的?”
赵文渊扑通跪地,冷汗涔涔:
“陛下息怒!老臣……老臣对此一概不知!定是下面胥吏欺上瞒下,老臣愿领失察之罪!”
“失察?”
夏恒冷笑,抓起案上文书,狠狠掷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武德十八年,江南盐税司主事赵文举,是你什么人?!”
赵文渊浑身一颤。
赵文举,正是他嫡亲侄子。
“武德二十一年,北疆军饷押运使赵德昌,又是你什么人?!”
赵德昌,是他堂弟。
“还有这陇西常平仓监仓使赵明远、河东转运副使赵永清、江南织造局督办赵元培……”
夏恒每念一个名字,赵文渊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这些,全是赵氏子弟,或门生故旧。
“整整七百六十四人!”
夏恒声音冰寒彻骨:
“遍布六部十三司,渗透天下钱粮要职!赵文渊,你这是要架空朝廷,还是要谋朝篡位?”
“臣不敢!臣万万不敢!”
赵文渊以头抢地,砰砰作响,老泪纵横:
“陛下明鉴!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些族中子侄行事不端,老臣确有失察,但绝无纵容包庇啊!”
他猛地抬头,指向陈曦,嘶声道:
“是陈曦!定是陈曦构陷老臣!他才接手户部十日,如何能查清二十七年的账目?这文书必是伪造!请陛下明察!”
陈曦神色不变,只淡淡道:
“赵尚书若觉文书有假,不妨当庭对质。每一笔亏空,臣皆附有原始账册页码、经手人签押、以及钱粮流向的商号银票存根。
其中三成款项,最终流入了赵氏在江南的二十七处产业,这些产业的地契、账本,昨夜已被禁军查封,此刻就在殿外等候呈阅。”
他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查封时,还在赵氏余杭老宅的密室中,发现了七箱黄金,共计十二万两,箱上封条印鉴显示,这些黄金来自北疆军饷最后一次拨付。”
“轰!”
殿中彻底炸了!
“十二万两黄金?”
“北疆将士饿着肚子守边关,赵家却把军饷搬回老家藏起来?”
“该杀!该杀啊!”
怒骂声四起,连一些世家出身的官员都面露鄙夷。
吃空饷、贪赋税也就罢了,连边关将士的卖命钱都敢动,这是犯了众怒!
赵文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陈曦这十日,根本不是毫无作为。
他是在挖根!
是在用这十日时间,将赵氏十五年来在户部经营的所有脉络,所有暗账,所有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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