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能看见那轮明月。
他缓缓道:
“明月悬天,亘古如斯。”
“人寄天地,不过蜉蝣。”
“问天,是求索天地至理。”
“问己,是明心见性,知来处,晓归途。”
他转身,看向柳文渊:
“学生以为,修行之道,不在外求,而在内省。”
“明月常在,青天永存。”
“唯人心易变,需时时拂拭,方能见明月,映青天。”
话音落下。
堂中一片寂静。
几位夫子,皆面露沉思。
柳文渊眼中精光闪烁。
良久。
他长叹一声:
“好一个唯人心易变,需时时拂拭!”
“陈公子此言,深得我心。”
他起身,朝陈曦拱手:
“受教了。”
陈曦还礼:
“山长过誉。”
这时。
那位一直闭目的灰袍老者,忽然睁开眼。
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
“陈曦。”
他开口。
声音沙哑,却如洪钟大吕。
“老夫有一问。”
陈曦躬身:
“夫子请讲。”
灰袍老者盯着他:
“你那首《浣溪沙》,最后一句休将白发唱黄鸡,是何意?”
陈曦沉吟。
缓缓道:
“人生易老,岁月如梭。”
“然,心若年轻,便永是少年。”
“黄鸡催晓,白发催年。”
“与其哀叹时光易逝,不如珍惜当下,奋发向前。”
灰袍老者沉默。
良久。
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心若年轻,便永是少年!”
他站起身。
走到陈曦面前。
目光如炬。
“陈曦。”
“老夫姓周,名牧之。”
“白鹿书院,藏书阁阁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可愿……”
“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