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弟兄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殿下说寻常的药粉压不住,得用这东西。”
“具体怎么个用法,标下实在说不上来,殿下只交代了一句,让所有的军中医者,马上到伤兵营集合,他要亲手演示一遍,往后每个医匠和医疗兵都得学会。”
徐达看了傅友德一眼。
傅友德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写着同一句话。
他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