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不上。
合同日期明显晚于事故发生时间。
而那条微信里,女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爸,他们说下个月给我转正式工。”
姜瓷合上资料,胸口慢慢发紧。
这不是简单的工伤纠纷,而是系统性规避责任。
“你想要什么结果?”黎欢问得很直接。
周启明抬起头,眼睛通红,却没有哭:“我不图钱。”
“我只想让他们承认,是他们错了。”
这句话一出来,姜瓷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案子产生强烈的熟悉感。
她以前追过太多这样的故事。
普通人,被制度推着往下滑,却连“错在谁”都要自己证明。
“这个案子,”黎欢沉声说,“不好打。”
周启明点头:“我知道。”
“对方是大厂,有法务团队,也有人脉。”黎欢继续,“你会很辛苦。”
“我不怕。”周启明说,“我怕的是,没人敢接。”
黎欢没有立刻答应。
她转头看向姜瓷:“你怎么看?”
姜瓷抬起头。
她看着周启明,又看向桌上那沓资料,语气很稳:“合同造假这一点,是突破口。”
“如果能证明是事后补签,那不只是民事纠纷。”
“对方会怕。”
周启明的眼睛亮了一下。
黎欢点头:“行。”
她重新看向周启明:“这个案子,我们接。”
周启明猛地站起来,连声道谢,几乎要鞠躬,被黎欢伸手拦住。
“先别谢。”黎欢语气冷静,“接下来,会很难。”
周启明点头:“我撑得住。”
他离开后,会客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