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怕什么？”她问。
“怕不认识他们。”小望老实地说。
姜瓷蹲下来，和他平视：“妈妈刚到帝都的时候，也怕。”
小望眨了眨眼：“那妈妈现在不怕了吗？”
姜瓷沉默了一下，轻声说：“现在……好多了。”
小望认真地点头，像是记住了这个答案。
活动结束后，一个小女孩跑过来，盯着小望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是新来的吗？”
小望有点紧张，回头看了姜瓷一眼。
姜瓷朝他点头。
“是。”小望鼓起勇气说。
小女孩立刻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又坦率，像是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新鲜。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滑梯，“我刚才排队排到一半，被老师叫走了。”
小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滑梯很高，下面已经排了几个小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可以吗？”
“当然了！”小女孩说得很笃定，“你来了我们会很开心的！”
她说完，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力道不大，却很自然。
“走吧。”
小望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这是他来到帝都之后，第一次被同龄的孩子这样主动拉住。
他愣了两秒，随后慢慢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有点拘谨，却很认真的笑。
“好。”
姜瓷站在围栏外，看着他被拉着跑向滑梯，心口忽然一松。
黎欢站在她身旁，语气低低的：“你看，他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姜瓷点头，眼眶有点热，却忍住了。
“黎欢。”她轻声说，“谢谢你。”
黎欢哼了一声：“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姜瓷笑了笑。
黎欢接着说道：“我不想以后你后悔，更不想看你一直卡在原地。”
姜瓷没再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小望在人群里跑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