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黎欢回律所简单处理了点事，拎着包就走，她心里有数，姜瓷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是生活被一点点重新摆回正轨的感觉。
回到公寓时，姜瓷正陪小望在客厅拼拼图。
小望趴在地毯上，眉头皱得很认真，听到开门声抬头，眼睛一亮：“黎阿姨！”
“哎。”黎欢换了鞋，把包随手放下，“收拾一下，带你们出门。”
姜瓷一愣：“去哪？”
“看幼儿园。”黎欢说得干脆，“离这儿不远，有两家我觉得不错，正好下午能约到参观。”
姜瓷下意识想拒绝。
她现在脑子里太乱，总觉得一动就会牵扯出更多问题。
可小望已经站起来了，抱着她的腿，小声问：“妈妈，我要去上学了吗？”
那语气里没有不安，只有期待。
姜瓷心口一软。
“好。”她点头，“我们去看看。”
第一家幼儿园在社区里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秋千、滑梯、沙坑一应俱全，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涂鸦。
老师带着他们参观教室，小望一路都很安静，紧紧牵着姜瓷的手。
直到看见角落里摆着一排小画架，他才慢慢松开手，凑过去看。
“可以画画吗？”他仰头问。
老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小望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姜瓷。
姜瓷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想画就去。”
小望这才走过去，拿起一支蜡笔，很认真地画起来。
黎欢站在姜瓷旁边，低声说：“他适应得比你想的好。”
姜瓷看着孩子小小的背影，喉咙发紧：“是我一直在担心他。”
“当妈的都这样。”黎欢说，“但你不能一直把他护在真空里。”
姜瓷点头。
她其实心里清楚。
只是过去几年，她太习惯一个人扛事了。
参观结束时，老师问了一句：“孩子爸爸方便一起来了解情况吗？”
姜瓷明显顿了一下。
黎欢已经自然地接过话：“目前是我陪着妈妈处理这些。”
老师点点头，没有多问。
可姜瓷还是觉得胸口被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现实，不疼，却无法忽视。
第二家幼儿园条件更好，双语教学，小班制，操场很大。
孩子们正在户外活动，笑声隔着围栏都能听见。
小望一眼就被吸引住了。
“妈妈，好多人。”他说。
“你想进去吗？”姜瓷问。
小望点头，又摇头：“想，但是有点怕。”
姜瓷笑了。
她很少看到小望这样直白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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