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明白一点,有些往事不是拼图,凑齐了就能复原。”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只能收起来。”
裴闻野低头转了转杯子,声音低了下来:“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他的事。”黎欢打断他,“不是姜瓷的责任。”
她盯着裴闻野,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她已经替他扛过一次后果了。你们谁,都没资格要求她再来一遍。”
裴闻野沉默了很久。
“你护她护得挺狠。”他最终说。
黎欢冷笑:“我不护她,难道护你们这群迟到的清醒?”
这句话很重,裴闻野却没有反驳。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行,我懂了。”
黎欢没放松:“最好记住。”
裴闻野叹了口气,又恢复了点吊儿郎当的语气:“那至少有一点你得承认。”
“什么?”
“梁京鹤这次,”他看着她,“不是装的。”
黎欢没有回答。
她放下餐具,直接起身,语气淡淡的:“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我吃饱了,裴先生慢用。”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