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姜瓷摔倒的视频在多个平台被反复转发。
最开始只是偷拍视频的原始版本,很快就被剪成了不同角度、不同节奏的短视频。
有人刻意放慢她护住孩子的瞬间,有人反复截取她跌落台阶的画面,标题也越来越刺眼。
“女记者当众摔倒,孩子成最大‘道具’?”
“博同情还是真受害?偷拍视频背后的真相”
“记者还是演员?”
风向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偏移。
评论区里不再讨论偷拍视频是否违法,也不再关心安置房事故本身,而是开始质疑她的“动机”。
有人说她利用孩子制造舆论压力。
有人暗示她“早就知道会出事”。
甚至还有人冷嘲热讽,说她“摔得刚刚好”。
姜瓷坐在病床上,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没有再往下看。
中午,报社紧急召开小会。
因为姜瓷还在医院,会议临时改成了线上视频。
屏幕亮起的时候,陈文华的脸色明显不好看,眼底有一夜未眠的疲惫。
“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他开门见山,“现在不是能不能发的问题,是怎么发。”
有人提出继续硬刚,有人建议暂时冷处理,会议里气氛一度有些僵。
陈文华抬手敲了敲桌面,最终拍板:“暂缓所有正面报道。重心转向事实核查和证据整理,稿子先不推,法务全程跟进,准备应对名誉权诉讼。”
姜瓷一直安静地听着。
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主动开口:“这几天,我不再以记者身份公开露面。”
会议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我可以转到幕后调查。”她说得很冷静,“减少曝光,也避免给报社带来更大的风险。”
屏幕那头,陈文华盯着她看了几秒,“也好,一切都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会议结束后,姜瓷把电脑合上,靠在病床上。
病房里很安静。
她以为这已经是今天能承受的全部。
可下午,手机再次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姜瓷接起,对面没有自报身份,只是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
“姜记者,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她的背脊瞬间绷紧。
“有些事情,”对方语气不急不缓,“做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别把路走绝。”
电话在下一秒被挂断。
没有威胁的词句,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冷。
姜瓷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清楚,这不是警告,而是提醒,他们已经开始盯着她的生活了。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也在快速收紧。
梁京鹤让陆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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