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华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抬头看向姜瓷，语气罕见地冷硬，“宁氏这是冲着你来的。”
姜瓷的情绪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坚持道：“我知道，他们不想让我再查下去，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可是……”
陈文华还想说什么，却被姜瓷打断了，“华哥，我想申请暂时停职。”
陈文华一愣，下意识皱眉：“你说什么？”
“这条线已经碰到宁氏的核心利益了。”姜瓷语气克制，“如果继续查，后续的法律风险，舆论风险都会落到报社头上。”
有了上次被辞退的事情，这次姜瓷主动提出了停职。
然而陈文华沉默了很久，可态度却大不相同，他看着姜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安心在这儿待着，这件事报社跟你一起扛，而且我也会让大家全力配合你，他们要告，就让他们告。”
姜瓷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她没想到，陈文华会是这个态度。
“华哥……”她喉咙有些发紧，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别跟我来这一套。”陈文华摆摆手，却很认真，“你能把事实挖出来，是报社的底气，不是负担。”
姜瓷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
可现实并没有给她太多感动的时间。
当天下午，她的稿件开始被限流。
后台数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曝光量停在一个极其诡异的数值，转发几乎为零。
原本已经有起势的讨论，很快被各类娱乐新闻，明星绯闻淹没。
热搜榜换了一轮又一轮。
安置房坍塌，被挤到了看不见的位置。
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开始出现。
“理性分析：安置房坍塌是否真为人为？”
“专家解读：极端天气与居民私改结构的叠加风险。”
“部分媒体为博眼球，刻意放大事故细节？”
一篇篇稿子措辞温和，却方向一致。
评论区的风向，很快发生了变化。
【不是说宁氏吗？怎么现在都改口了？】
【记者是不是带节奏啊？】
【她是不是和蒋家那位关系不一般？】
【听说她和蒋时序走得很近？】
【蒋时序不是和宁氏的千金订婚了吗？】
【这不就是情敌开撕？】
【为了上位，什么都干得出来吧。】
姜瓷盯着屏幕，一条条往下翻。
她和蒋时序的名字被反复并列，配上模糊的照片和刻意的引导，暗示她“动机不纯”“因私废公”“为了感情陷害宁氏”。
姜瓷有些无语，这些人明显是水军。
这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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