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冷硬的语气：“小望，你只有妈妈，没有爸爸。记住了吗？”
孩子怔怔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句，手里的勺子搅动着牛奶，显得格外沉闷。
梁京鹤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姜瓷，你这样瞒着他，真的好吗？”
姜瓷猛地抬眼，眼神冷锐，像是被踩到逆鳞：“这不需要你管！”
小望却全然不懂，只是安静地低头吃早餐，眼睛湿漉漉的。
早餐结束后，张姨带着小望回房间玩玩具，客厅只剩下梁京鹤和姜瓷。
姜瓷转身就要上楼，却被梁京鹤低沉的嗓音拦住：“姜瓷，我们谈谈。”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硬：“没什么好谈的。”
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
梁京鹤的力道并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把她逼到墙角。
“早餐时小望说的那句话……”他盯着她，灰蓝色的眸子深得骇人，“你心里没感觉？”
姜瓷眼神一颤，随即冷笑：“孩子天真，他不懂事。”
“天真？”梁京鹤声音骤然低下，几乎咬牙切齿，“你以为我听不出来，那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姜瓷猛地抬眸，与他对视，眼底全是冷意与倔强：“就算他想要一个父亲，那也和你无关！”
梁京鹤喉结滚动，目光死死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你宁可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也不肯承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