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胸口发疼，眼眶发酸，却仍倔强抬起下巴：“对，你永远都不会从我口中听到。”
梁京鹤盯着她，灰蓝色的眸子里压着怒意与渴望。
他喉结滚动，呼吸发紧，手臂撑在墙两侧，把她困在自己与墙之间。
冰冷的墙面抵住姜瓷的背脊，心口跳得发痛。
她想推开他，却被逼得动弹不得。
“姜瓷。”梁京鹤嗓音低哑，“你一次一次让我怀疑，可你就是不肯承认……你要我怎样？”
他忽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压在她唇畔，呼吸几乎纠缠。
姜瓷心口一颤，强迫自己侧过脸，声音发抖：“梁京鹤，你放开我。”
就在此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妈妈！”
两人同时一震。
小望揉着眼睛，光着脚站在台阶上，怀里抱着小熊，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你怎么不见了……我害怕。”
姜瓷心口一紧，猛地推开梁京鹤，快步抱起孩子，温柔地说道：“妈妈在，别怕，妈妈一直在。”小望的搂住姜瓷的脖颈，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低低抽噎：“妈妈不要走。”
梁京鹤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视线胶着在那对紧紧相拥的母子身上，眼底翻涌的风暴被压了回去，留下更深的无力与压抑。
他这才真正明白，不论真相如何，横在他面前的，不是冷言冷语，而是她与孩子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壁垒。
小望的哭声渐渐停下，仍旧小小一团缩在她怀里，指尖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
姜瓷轻拍他的背，低声安抚：“没事了，宝贝，妈妈陪你睡。”
孩子鼻尖通红，又确认：“妈妈真的不会走吗？”
姜瓷忍住酸意，点头：“不会，妈妈答应你。”
小望才慢慢安定，小手仍揪着她的袖口，生怕她再离开。
楼梯口光影斜落，梁京鹤沉默伫立，指节一点点收紧。
离得明明很近，那画面却像隔了一道深渊，把他隔在门外。
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他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情绪复杂。
姜瓷抱着小望转身上楼，没有多看他一眼。
“姜瓷。”梁京鹤终于出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
姜瓷脚步微顿，却没回头，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声音冷下去：“你很清楚，你不能碰我的底线。”
话落，人已拐入走廊深处，只剩空落的客厅。
偌大的屋子里，梁京鹤站了很久，背影像被寒意浸透。
次日清晨，餐桌上。
小望一边抱着小熊喝牛奶，一边仰头撒娇：“妈妈，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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