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样？还疼吗？”
黎欢看着她眼底红了一圈，心口一暖：“没事了……就是肚子有点空。”
“我给你点个外卖吧，我们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经常一起吃的小馄饨，怎么样？”姜瓷问道。
黎欢一脸幸福地点了点头，“宝贝，有你真好。”
姜瓷却瞪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少来这套，解释一下避孕药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还不等黎欢回答，姜瓷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惊慌地说道：“你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
黎欢一愣，脸上浮起茫然：“什么避孕药？什么被人欺负？我没有啊。”
“医生说你是因为吃了避孕药才……”
“我……我没吃啊。”黎欢皱眉，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小了下去：“今天……我来了例假，肚子痛得不行，想到你小妈送你的药还在我家放着，我想着这不是保护子宫的吗？以为会缓解痛经的，就吃了一粒……”
姜瓷怔在原地，心口一点一点凉下去。
那瓶药……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追问道：“你就只吃了那个药吗？”
“对啊。”黎欢一脸认真，“我连饭都没吃，因为肚子实在太痛了，还想着吃完药好点了再去做饭，可没想到……”
黎欢怔了几秒，脸色也慢慢变了，眼神里透出一丝后怕：“小瓷，你说这个药是你小妈送你的，难道是她不想让你生下梁京鹤的孩子，所以偷偷把避孕药包装成保护子宫的药骗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