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车一路疾驰到公寓楼下。
姜瓷几乎是推门就冲了进去。
客厅的灯还亮着，黎欢蜷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
地上，两只猫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不停地喵喵叫。
“黎欢！”姜瓷声音都在抖，扑过去将她扶起来，“黎欢你怎么样？听到我说话了吗？！”
黎欢嘴唇颤了颤，虚弱地点点头，连眼睛都快睁不开。
梁京鹤走过来，眉心紧蹙：“先送医院。”
“好。”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黎欢架起来，姜瓷的手一直在抖，连抱着黎欢都快没了力气。
车里一片死寂，姜瓷紧紧攥着黎欢的手，冷汗浸透了掌心。
从小到大，黎欢是她最重要的人。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姜瓷不敢想下去。
很快，车子抵达医院。
急诊室的灯亮了整整一个小时。
姜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整个人蜷在一起，指尖冰凉，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梁京鹤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她一动不动，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很少看见她露出这样失控的样子。
她平时再委屈，也能咬牙忍住，可一提到黎欢，就连声音都在抖。
他心底莫名烦躁，半晌，低声安慰：“她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姜瓷没有应声，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睛一眨不眨。
过了很久，医生终于出来了。
“谁是家属？”
姜瓷立刻起身：“我，我是。”
“人没事了。”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静，“是因为经期吃了避孕药，导致出血量增大，刺激了子宫，才会痛到晕厥。回去注意休息，别再乱吃药。”
姜瓷怔住：“避孕药？她……她没男朋友，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问她自己吧。”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护士把黎欢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姜瓷的心一下被揪住了，快步迎上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小欢……”
黎欢缓慢睁开眼，看到她，眼底先是慌乱，随即安定下来：“小瓷……”
“没事了。”姜瓷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吓死我了。”
她转头看梁京鹤：“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陪她。”
梁京鹤眸色深了几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事打电话。”
“嗯。”
男人终于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恢复安静，护士将黎欢送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姜瓷和黎欢两个人。
姜瓷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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