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你这副身体的行尸走肉。”
“相比之下，我喜欢这个更真实的你！”
林兴中淡然笑道。
姜清雨看着他，目光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那我有时候任性，气你的时候，你会生我的气吗？”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担忧。
林兴中笑了笑，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道：“虽然有那么一点生气，但一想到晚上能找你出气，就不生气了。”
“怎么出气？”
姜清雨一脸天真地问道，眼睛眨了两下。
林兴中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坏笑，声音压低了。
“你说呢？”
一瞬间，姜清雨意识到了什么，脸腾地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靠在座椅上。
“怪不得有时候让你轻点，你反倒越是用力，合着你是在出气呢？”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羞恼，又有几分嗔怪。
林兴中哑然，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刚才那句话纯粹是开玩笑，什么“晚上出气”就是随口一说。
至于她说的“轻点”，他还以为她是在矜持呢。
这种事他又不能问，问了更说不清。
就在林兴中想着怎么解释时，姜清雨解开安全带，身子探过来，凑到他身旁，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嘴唇贴在他脸颊上，温热的，轻轻的，然后缩了回去。
她坐回副驾驶，重新扎好安全带，动作很自然，脸上却带着红晕。
随即，她露出了笑意，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满足：“是你给了我安全感，所以……我有时候才会在你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是故意要气你，是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气。”
她低着头，沉默几秒后，轻笑道：“好啦，我以后会注意控制自己的小性子，尽量不惹你生气！”
林兴中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窗外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彼此都懂的默契。
不多时，货车来到了联营商场。
林兴中把车停在门口的空位上，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下去，转身扶着姜清雨下车。
两个人刚站稳，正巧碰到李想三人在张经理的陪同下从商场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