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意都不跟天义餐饮冲突，他们反而能帮我们铺路。这就叫双赢！”
林兴中解释道。
姜清雨听着他的解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换上了一副审视的表情。
“说来说去，好像各个方面都有利于你。所以，在你眼里，双赢就是你自己赢两次？”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调侃。
林兴中笑了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就说这是不是双赢吧？”
“歪理！”
姜清雨白了他一眼，靠在座椅上，把脸扭向窗外，嘴角却还是翘着的。
她沉默了几秒，又转回来，语气认真了几分：“以后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对我说可以，千万别教坏了咱家小渔。她现在还没上学，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如果被你这些歪理先入为主，你让人家老师怎么教？”
“老师教的她不听，光听你的，到时候上学跟老师顶嘴，我看你怎么办。”
姜清雨提醒道。
“没那么严重！”
林兴中笑了笑，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回前方的路上。
他忽然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清雨：“老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在家，跟个小受气包似的，跟谁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连大声都不敢。可现在你不仅性格越来越开朗，甚至还敢跟我发脾气了。你说你是不是变了？”
姜清雨不由得顿了一下，眸光微动，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在认真回想自己最近的表现。
“我……有吗？”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怎么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最近跟我发了几次小脾气了？”林兴中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我白天在外面忙，跑东跑西，跟人谈生意，跟人打架，回来还得哄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是不是很辛苦？”
一时间，姜清雨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陷入了沉思。
她抿着嘴唇，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林兴中见状，语气缓了下来，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不过，相较于那个受气的小媳妇，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姜清雨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为什么？你喜欢被我气？”
林兴中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寻思啥呢，我的意思是……这样活泼开朗，有想法，有性格的才是你。而当初那个沉默寡言、只会逆来顺受的小受气包，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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