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承德闻言,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来。
“你说好好的大盈王朝,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发妻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他伤疤。
“别说朝廷了,就你在的这小小的清河县城,下面又有几个人听你的?你那县令的官印,还不如孙员外家的一张借据管用。”
刘承德摇摇头,被说得哑口无言,刚准备再说什么,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是他的心腹,也是当初跟着他一起从老家来上任的师爷。
师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大人,您睡下了么?”
刘承德急忙起身,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
“有结果了?”
师爷站在门外,一张脸上带着难掩的激动,他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才侧身进来。
“大人,结果出来了。”
师爷没有直接说谁输谁赢,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文书和一把黑沉沉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把军弩。
烛光下,弩身上属于“军器监”的刻印,清晰地映入了刘承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