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转身沿着来路，悄然离开。
夜，深了。
主院的卧房里，烛火早已熄灭。
李牧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山寨的各项事务。粮食的问题暂时解决，让他心中的紧迫感缓解了大半。
怀里的人儿却迟迟没有睡着，呼吸的频率也有些乱。
“怎么了，嫂嫂？”
李牧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累了一天，还不睡？”
陈慧娴往他怀里缩了缩，犹豫了许久，才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开口。
“叔叔……今天，我看到如烟妹妹了。”
“嗯？”
“她应该本来是想来找你的，可她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自己走了。”
陈慧娴的声音很轻，“我瞧见她，好像不太高兴。”
李牧一愣，白天他确实和嫂嫂在院子里聊新开垦的菜地，并未注意到其他。
陈慧娴见他不说话，又继续往下说。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酸涩与嫉妒，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夫君，我们这个家，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大。”
“如烟妹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没有她，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换来这么多粮食。”
“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好女子。”
“我知道。”李牧应了一声。
“她对你的心思，我也看得出来。”
陈慧娴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仿佛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勇气说下去。
“我身为你的妻子，身为这个家的大妇，不能只想着自己。”
“如烟妹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我们不能亏待她。”
李牧彻底怔住了。
他静静地听着，怀里的女人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让他震撼的话。
“夫君，我想，你应该把她也收进房里。”
“我为大，她为小，以后我们姐妹一心，一起帮你把这个家操持好。”
“这样，才不会寒了她的心，也能让她真正地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说完这句话，陈慧娴便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判决。
卧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李牧抱着妻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微微有些发颤的身体，还有那略显急促的心跳。
他知道，她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胸襟。
一种混杂着惊讶、疼惜与无比敬重的情绪，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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