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剩下两名黑袍人噤若寒蝉,伏地不敢抬头。
玄咎站起身,踉跄走到栏杆边,望向北方夜空。
那里,属于他的三颗“暗星”已彻底黯淡,他抬起手,看着掌心渐渐散去的黑气——那是分神被灭后反噬的余波。
“林渡川......九尾天狐......”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突然五指收紧,栏杆上的汉白玉被他生生捏碎,“坏我好事,毁我基业,杀我门人......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霍然转身,眼中杀意尽显:“传令!启动所有暗子,严密监控林渡川一行入京的路线,再派人去查,那九尾天狐和林渡川是什么关系越细越好!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我都要知道!”
“是!”黑袍人领命欲退。
“等等。”玄咎叫住他们,“备朝服,老夫要进宫面圣。”
……
翌日,卯时初,皇宫,御书房。
皇帝林琰已经醒了两个时辰。
此刻,他坐在龙案后,面前摊着三份奏报:一份是兵部呈上的北境大捷详细战报;一份是密探送来的,关于睿亲王沿途所受拥戴的描述;还有一份,是今早刚到的,潼关守将的密奏——睿亲王的车队已过潼关,三日后抵京。
林琰看着这些奏折,眼神复杂。
这个四儿子,从小就不起眼,是诸皇子中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当初封他个闲散王爷,打发去修书,本就是没指望他能成什么气候,谁曾想......
“北境三州,炼尸宗,东胡联军......”林琰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不知是欣慰还是苦涩的弧度,“好大的手笔,好漂亮的战绩,朕的儿子......真有出息啊。”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大周疆域图前,目光落在北境。
云州、朔州、燕州,三面用朱砂新画的圈格外醒目。
这意味着,这三州的兵权、政权,已通过这次“巡查”,实质上落入了林渡川手中。
“陛下。”内侍在门外轻声禀报,“国师玄咎求见,说是有要事启奏。”
林琰眼神微动:“宣。”
片刻,玄咎一身紫色法衣,手持拂尘,步履从容地走进御书房,行礼如仪:“老臣参见陛下。”
“国师免礼。”林琰坐回龙椅,神色平静,“这么早入宫,有何要事?”
玄咎不急着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龙案上的奏报,才缓缓道:“老臣昨夜观星,见将星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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