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遑论精准传音。
外面那人若要害他们,直接引那黑袍人来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他不再犹豫,背起虚弱的夫人,掀开地窖角落一处隐蔽的砖石,钻入一条早已挖好的狭窄密道。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下一刻,黑袍人已出现在地窖入口。
他低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地窖,鼻翼微动,似乎在嗅着什么,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转身离去,并未深入探查。
远处断墙上,苏绾缓缓松了口气。
方才她以天狐秘法,暂时模拟出韩遂夫妇微弱的气息残留于此,并施加了简单的干扰,误导了黑袍人的感知。
见黑袍人远去,她也不再停留,悄然返回驿馆。
“如何?”林渡川一直在等她。
“韩遂夫妇确在荒宅区,韩夫人是妖,身中奇寒之毒,命不久矣,韩遂对其情深义重,与刘琨矛盾甚深。”苏绾简略说完,重点提及黑袍人,“那人寻到了他们藏身地附近,被我误导离去,他腰间令牌,确是炼尸宗之物,且品阶不低,他已怀疑韩遂,或者……他本就是冲着韩夫人去的。”
林渡川手指轻叩桌面:“韩夫人身为妖族,重伤藏匿于燕州,刘琨与炼尸宗有关,黑袍人搜寻妖族……阿绾,你觉得,韩夫人的伤,会不会与主上或刘琨有关?”
苏绾眸光一冷:“极有可能,寻常寒毒,不至于让一个有道行的雪妖衰弱至此,那毒……或许并非自然之物。”
“看来,韩遂这个突破口,比我们预想的更有价值,也……更危险。”林渡川沉吟,“黑袍人今日无功而返,必不会罢休,韩遂夫妇藏身之处已不安全。”
“我已在韩遂身上留了印记。”苏绾道,“若他们遇险,我能感知,当务之急,是尽快与韩遂接触,取得他的信任,他夫人之伤,或许……我能解。”
林渡川看向她:“有把握?”
“需亲眼诊断。”苏绾道,“但若真是邪法所致寒毒,我的天狐真火,正是其克星。”
“好。”林渡川决断,“明日,我以商议防务为名,请韩遂过府一叙,他若称病不来,我便亲自去探病,届时,你与我同往。”
“刘琨必会阻挠。”
“那就看他,拦不拦得住钦差了。”林渡川眼中闪过一丝锐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