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助其凝练法相……看来,这京城里,藏着的老朋友,不止一个,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大殿的阴影都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蠕动、咆哮。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玄虺闷哼一声,再次匍匐在地,七窍中渗出丝丝黑血,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听着,”那存在俯视着脚下蝼蚁般的玄虺,不带丝毫情感,“你今日见了故主,心生摇曳,本座可以理解,但摇摆不定的棋子,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他抬起一只手,一根手指的指尖,凝聚出一滴浓稠如血、闪烁着诡异符文的黑暗液体。“这血魂契,会帮你……斩断过往,坚定道心。”
话音未落,那滴黑暗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激射而出,瞬间没入玄虺的眉心!
“嗷——!!”
玄虺发出一声不似人形的凄厉惨嚎,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又疯狂抽搐弹开。
他体表的鳞片片片倒竖,渗出乌黑的血珠,双眼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正在承受抽魂炼魄的无边痛苦。
一段段属于千年前的、关于北冥、关于恩情的记忆碎片,在灵魂深处被那黑暗的力量强行撕裂、抹除、覆盖……
片刻之后,挣扎停止,玄虺瘫软在地。
几息后,他缓缓爬起,动作僵硬,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再无半分之前的恐惧、挣扎与愧疚,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他跪好,以头触地:
“谢主上……赐契,玄虺……谨遵主上法旨。”
“去吧。”阴影中的存在挥了挥手,重新坐回王座,融入更深的黑暗里,只有那两点猩红,依旧在黑暗中闪烁,“继续你的任务,看好影煞,她……我自有安排。”
“是。”玄虺木然应声,起身,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转身,消失在殿堂入口的黑暗中。
一声低沉的、带着无尽贪婪与冰冷杀意的自语,幽幽回荡:
“九尾天狐……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