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告诉我了十个字。”
朝绘又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云若烟:“你知道是哪十个字吗?”
云若烟为了自己表示配合,肯定的要说的:“哪十个?”
“韬光养晦,无所不用其极。”
嗯……
朝绘好像陷入到了很久之前,他眼神恍惚,目无焦距的盯着天边的星月,他喃喃的道,“所以我就这么做了,也就活到了现在。我娘亲教给了我要无所不用其极,我父皇交给了我要多疑,所以,我也能活到这时候。”
云若烟内心波澜不惊。
非但波澜不惊,还想着要哈哈大笑几声表示自己对这可笑的帝王家嘲讽几下才好。
可她没笑。
朝绘是这帝王家的牺牲品不假,而千江也是,马上,她也是了。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呢。
她怔怔的仰起头喝了一口酒,喝的有些迅猛,差点就被呛住,可她没有奋力的咳。身后殿中十五还在睡觉,她要是奋力咳起来,肯定会惊醒他。
她只能忍着。
就这么忍着,她感觉到鼻尖的酸涩和眼底的水雾氤氲,终于全面爆发。
真委屈。
云若烟一时也管不了什么了,直接伸手胡乱的擦了擦眼睛,“我才委屈好吗,我就想着安安分分的过我的江湖小日子,不愁吃穿就好了,为什么老天总是不准?小尼姑安分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云家送到了杀神墨非离身边,好容易和杀神算得上两情相悦,本来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谁知道会突发战乱……”
她怅然的笑:“战乱就算了,我这颠沛流离了半生好容易又再度安分下来,也认了自己的亲舅舅,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认祖归宗,可是为什么又要把我卷进去这帝王家的权谋之争?”
“我就想安安分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