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若烟也恍然发现,这酒的确很好喝,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了这一口酒而魂不守舍,宁愿醉生梦死。
朝绘轻笑着摇头说,“你信吗,孤其实很寂寞。”
云若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可仔细一想,坐拥天下的王,有哪一个不是孤独的呢?所以云若烟愣了愣,还是坦言道,“陛下有万里江山,有温香软玉佳丽三千。”
“孤不想要。”
朝绘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干净纯粹的像一尘不染的翩翩少年。
他又皱着眉,说,“可孤不能不要,你知道吗,如果孤不要这些的话,孤活不到现在。孤应该早就死啦,死的无声无息的,像孤的那些不知名的弟弟妹妹一样。即便死,史书都不曾院子着墨题一笔,带几字。”
云若烟没有说话。
她依旧抱着那坛子酒,看着朝绘,看着他笑,看着他吐苦水。
可说着说着,朝绘又哭起来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他擦都擦不干净。
嗯,的确是扑簌簌的。
像是小孩子。
“我是四岁没了娘的。那时我太小了,根本记不得我母亲的样子,我对她的唯一的记忆就是她哄我睡觉而唱的一首《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我娘亲是个疯子,哈哈,别人都这么说,当然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因为在我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她就是喜怒无常的。她偶尔会特别的宠我,会抱着我在门口晒太阳,拍着我的后背唱着《长相思》哄我睡觉。”
“但是,绝大多数她是颐指气使的模样,她会面目狰狞的打我骂我,问我我为什么我不受宠为什么我父皇不来看我们,然后她不等我回答就会用她涂了厚厚的蔻丹的手狠狠地掐我,留下长长的血痕也不松手。”
这些事云若烟不知情,她听说都不曾听说过。
只是听着有些恍惚。
原来……朝绘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啊。
云若烟这么想着,朝绘已经收了那般委屈的神情,他像是叹息一般的继续说:
“我不怪她,我一直都不怪她,毕竟谁会去怪罪一个疯子呢?后来,后来我娘亲就病倒了,我守着她,当年七岁,她奄奄一息的时候用力的抓住我的手。她告诉我说,说她太累了,她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太累了,她要走了。可她放心不下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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