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察觉到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吗?”
十五突然被这么一问还没反应过来,沉思了会皱眉道:“什么不对?”
“赵叙岸啊,他半辈子都活在那困惑中。想知道最后温敛给他换了酒帮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她骨子里的那一分爱慕还是想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所以他才活到了现在。”
云若烟伸手比划着自己的胳膊:“就这里。”她指着手腕处的脉搏处,“他割下过,我看了,力道之大让我不得不信他是的确不想活了。既然他在温敛死后这么做,又何必要去亲手害死她?”
的确漏洞百出。
十五拧眉思索了会,狐疑的问:“难道是他在杀了温敛后就半疯半颠了,一直以为是她在帮自己,而导致记忆混淆?”
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
“他把之前和温敛的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没必要也应该不会是这一件事就记不清了啊。”
“那应该是愧疚。”
这无法辩驳了。
云若烟抿紧了唇不再说话,算了,她想,或许这很多事就是没有个结果的。
出了丞相府,门口处已经站着一队人马和好整以暇的国师。他今日也着了黑衣,他似乎格外偏爱于黑衣。
云若烟走过去,国师对她行了礼:“贵主。”
“嗯,这是?”
国师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车马:“迎贵主回宫。”
嗯……
云若烟看着这排场应该也不是国师出入的排场,她摸了摸鼻子,却没想到这是自己的,这国师是有心的,朝绘应当也在后宫中等着他了。
哎……前有狼后有虎。
朝绘那只老狐狸。
她也不继续矫情了,伸手由着国师扶着上车马,而就在那一瞬,国师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在她手里一张纸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