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若烟虽然是医生大夫,虽然是救死扶伤的主,可到底不是个神医,连双脚都已经踩了一大半鬼门关的人也能拉回来。
回天乏术,无药可医。
完了。
刘瑜侃看着云若烟,默了几秒,他才转过头认真的盯着窗户外的景,天很蓝云很淡,是顶好的天。
他皱眉:“怎么没下雨?”
云若烟想了想:“这几天应该都不会有雨。”
这样啊。
他说:“那还真的是遗憾了,我想着或许我还能看一看春雨的,毕竟我看到的雨很少,而她又一贯喜欢春,因为她喜欢春,故而连带着春雨也是特别喜欢的。可惜了,我临死也不能再看一眼。”
这样啊……
云若烟耸肩摊手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瑜侃有些接近于绝望的伸手摸着自己的手腕,他死死的压着手腕处的伤疤,声音很轻却也称得上掷地有声。
他说:“我没什么放不下去的了。”像是过了半辈子,自然半辈子的纠缠爱恨也就在此地此时点了终结,刘瑜侃眼底现出一些温柔之色,“就这样吧,我也该去找她了。”
云若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只是想起来赵叙岸的发狂和星月口中的哪句话,她还是觉得有一些事想不明白。
因为不至于。
不至于赵叙岸做到这地步,若是他存心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就纠结着过这么多年?
他是恶人。
可恶人就不会动心动情吗?
云若烟复杂的很,她想了想还是轻声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真的觉得是赵叙岸故意的把有毒的酒给了温敛,而导致温敛暴毙身亡的吗?”
“不然呢?”刘瑜侃提起温敛的死,脸上的笑意就尽数褪色染上了些许阴鸷孤冷,“赵叙岸他死有余辜,从刚开始我就说过,他是个恶人,不折不扣的恶人。”
云若烟想了想:“那你体内的毒……”
“是温敛没喝完的那坛酒,我喝了,但是喝的有些少阎王爷没收我,我试着去割腕追寻她而去,却被人给救了,也没死成。”
那应该是一段不怎么好的年月。
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像是猜出来了云若烟的念头和想法,刘瑜侃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他轻声说:“都过去了,我不想沉迷于过去了。”
他招手:“西楼,送客。”
云若烟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想起最后赵叙岸的发疯发狂就觉得哪里似乎是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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