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双夭一袭惊鸿舞入了尾声,云若烟和墨非钰都被请到了内室。桌子上放置着几碟点心和两壶清酒。
双夭把云若烟按了下来:“云公子许久不来了。”
“是啊。”云若烟对美人向来受用,她伸手摸了摸双夭的手,这时候还不忘揩油,握住双夭的手在自己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气,满足的道:“我可日日思念着双夭姑娘的。”
墨非钰表示刷新了三观。
若是不看这云若烟是个正儿八经的女人身份,单独就说她是个嫖客,那肯定是花丛里的个中老手。
进了房间墨非钰就去了内室休息,剩双夭和云若烟在闲着无聊的话家常。
双夭确定墨非钰真的睡着了才娉娉婷婷的出了门来,坐在云若烟身边,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你们二人是怎么一起出入的?”
云若烟叹息道:“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咳,云若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不过还是胡乱的扯了一个外出想寻花问柳却不经意和八皇子撞到的谎,也因自己是男装,的确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导致八皇子没能认出自己来。
最后就稀里糊涂的进来了。
双夭神色复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千层焦虑,最后伸手握住了云若烟的手,再三道:“你还是远离这个人的好,他……可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好。”
这一点云若烟深有体会。
这世间人肯定都不如传闻,毕竟传闻只靠一张嘴,而人却是要脚踏实地的走这一生的。
“我知晓,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和他谈一次生意,交易结束,我也不会在此地多待。”云若烟的眼神穿过层层红绫和渐起的雾气氤氲停在软榻上安然睡去的人身上,微微眯了眯眼,声音很轻,却又很坚定,像是在立誓一样的。
“我是已经有夫君的人了,更不可能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再说了,我和他并非是一路的人,即便没有夫君,也是断然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路。”
外面突然落了一场秋雨。
秋雨瑟瑟,席卷着金黄的银杏叶翻涌而灾,银杏叶不甘心就此落下还想着借助秋风的力量再度腾空,最后却还是拗不过宿命,落于地上,沉于土下。
像是人马不停蹄却又鞭长莫及的一生。
墨非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日暮西下的时分。
云若烟坐在桌子边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转而把念头对准了桌子上的清酒,刚倒了一杯还未曾敢真的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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