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其实本来没想着来打扰弟媳的,只是昨日我想起昨日弟媳送的一味香囊,又偶然听到双夭说她的香囊是从弟媳这里得来的,想必疗效一定感人。我好容易找到了那香囊,一打开才发现的确是疗效感人,我是怎么也没想到弟媳居然放了那么一张纸条。”
咳……
云若烟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淡定一些:“是吗?”
“对。”墨非钰声音带笑,眼里却没有怒意,“弟媳若是感兴趣的话,我还可以拿出来给弟媳看看。”
“不……不不不用。”云若烟立刻打断了墨非钰的话,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前走,“现下已经快中午了,我们还是快去双夭那儿吧,双夭那儿的糕点我都想念好久了!”
从云若烟方向吹过来的风,带着些许清香甜美。
像是他梦里出现过的那个人。
墨非钰突然惊觉,好像让他真的能安心睡去的并非是区区一个香囊,而是……而是那个人。
那个人吗?
碎脂楼,衣香鬓影白日里却也处处笙歌。
东陵不问风月。
所以风月之事即便是在白日里也是猖狂的不行,不,不能说猖狂,而是说繁华。
云若烟和墨非钰来的刚刚好。
双夭正在台子上随着翩然而起,像是一只从仙境落下的蝶。或折翼再起,或蹁跹于音中。
最后施施然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圈。
云若烟撞了撞身边一直在喝花酒的墨非钰,贼兮兮的道:“今日八皇子来此喝花酒,不知我妹妹可知情?”
墨非钰酒杯稍停,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不知弟媳也随我一同来喝花酒的事,我弟弟可也是不知情的吗?”
额……
还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啊。
二人正谁也不愿意认输,老鸨忽的把是视线停在了这里,微惊的挑了挑眉,随即吩咐人送来了两壶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云公子可是许久都未曾来过了,我啊还想着云公子是和哪家小姐成亲了以后不再来照顾我的生意了呢,今日可算是来了。”
云若烟切了声:“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就一月未曾来嘛?不过放心,我的心一直在你这……”
墨非钰冷哼了一声。
老鸨把那两壶酒递到墨非钰桌上面前:“八皇子,请用。”
“嗯。”
有了吃的,云若烟不搭理他了,干脆自己端着老鸨亲自送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大快朵颐起来。
神色敛于睫毛遮住的眼帘下。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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