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了招,才会一时稀里糊涂的就上了局。
最后李政道:“其实姜贵妃在此之前已经给众人喝了一杯毒酒,说是只有事成才有解药,除此之外如果违背了她的念头,那众人就只能等死。”
墨非离也不是个善人,他想做的事通常都会继续去做,但是有时候恩是恩,怨是怨,还是要分的清的。
他手停在自己另外的掌心上,过了片刻稍稍的抬起头来,低声道,“军医治不好吗?”
“用的是南越的秘药,东陵无药可医,只是将军若是釜底抽薪来个大换血的话,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是,毕竟人太多。
墨非离沉吟半晌:“那你们怎么知晓姜圆圆一定是给你们下了毒而并非是用来糊弄你们的?”
李政微怔。
和弓婳对视了一眼。
“那毒在将军离开后满月的时候发作过一次,月圆之夜发作,有年长的军医说这是狼毒。”
狼毒吗?
墨非离迟疑了一瞬可也只是这短短一瞬,他就站了起来。
疾步道:“我去想想办法。”
李政的担忧不成道理,这毒如果给每个人都下了话,那想必军心也是溃不成军的,而若是釜底抽薪大换血的话,又不会很容易很轻松。
只能先解毒。
把一些挑事的主干挑出来,然后。剩下的人用怀柔政策。
不怕军心不稳。
墨非离在云若烟床头坐了一下午,他眉头深锁,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南越的地图,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坐了多久。
耳边传来云若烟的声音。
“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抬头去看,云若烟正擦着眼睛慢慢坐起身,头发凌乱眼睛还有一些的浮肿。
倒也是不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