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着还真是吓人。
云若烟想了想,张嘴打了个喷嚏,眼睛里瞬间就模糊了,她眨了眨眼睛把湿意逼退,这才又道:“那我就跟你说一件事吧,说完了我再睡觉。”
“嗯。”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云若烟摸了摸自己胸口处的红绳,把挂在自己脖颈处的玉佩摘下来递给了墨非离,“你觉不觉得我的这块玉佩和那个西凉王给我的,最后又被千江按成粉末的玉佩很像?”
的确是很像。
有异曲同工之处。
流云花纹都是格外的相似的,只是若是仔细看的话,恐怕上面雕刻的动物不同,这触感……
墨非离把它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
片刻后轻笑道:“这东西好像是和西凉王给你的那个玉佩一个材质的?”
“废话,玉佩玉佩,当然都是玉石。”
墨非离白了她一眼,刚要和她讲解玉石的种类和分层,迟疑了一瞬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皱起眉:“这个玉佩是哪儿来的?”
云若烟倒是也实话实说。
“从我记得事情的时候就带在我身边了,听尼姑庵的师父说,这玉佩是一直带在我身上的,由云家送我去修行的时候就在我身上了,至于它的来历和行踪,就一时说不清楚了。”
墨非离看了几眼,有些怀疑的皱起了眉。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玉的时候就有些怀疑,只是没有细想。毕竟玉佩上的雕饰点缀向来都不过是一个样子,横竖都差不多的。只是你这么一提,我却想起来了,你这样的花纹似乎只能有西凉王室能用。”
是那样的吗?
云若烟皱起眉,思索了半晌她小声的道:“难道我母亲和王室的人的确有所牵扯,故而我才会入了千江贵主的梦魇中去?”
说不清道不明的。
墨非离却是皱起了眉来。
“先放着吧,我日后再做决策。”
墨非离哄云若烟睡着后才转身出了营帐。
李政和弓婳依旧在磕瓜子。
他额上青筋暴起,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像是咬牙切齿般的,他道:“你们难道就不向我解释了吗?”
李政无辜回头道:“是将军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云医师醒来后。”
“她现在醒来了。”
李政立刻站起来:“那我现在就正式汇报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
其实挺简单的。
就是姜贵妃在中间来了个偷龙转凤的算计和阴谋计划,而导致差不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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