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赵志敬那狼狈不堪的面容上。
李重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杨过看到李重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泪夺眶而出,嘶声大喊:“李大哥!救命啊!”
这一声“李大哥”,让全真教众人脸色齐变。
郝大通瞳孔一缩,死死盯住李重阳:“你便是李重阳?”
李重阳却看也没看他,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杨过身侧,随手一拂。
“叮!”
一声轻响,赵志敬如遭重击,胸口如被巨锤砸中,“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向后抛飞,撞倒了两名弟子,才软软瘫倒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
“志敬!”
郝大通惊呼,抢上前查看,发现赵志敬胸骨断了数根,内腑受创,虽不至死,但伤势极重,没有数月休养难以恢复。
他又惊又怒,抬头看向李重阳:“李重阳!你身为前辈,竟对晚辈下如此重手?!未免太也狠毒!”
“狠毒?”李重阳终于将目光转向郝大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这道士真是贵人多忘事。
方才这位牛鼻子,一剑刺向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后心时,怎不见你说他狠毒?难道只许你们全真教杀人,不许别人自卫?”
“你!”郝大通被噎得满脸通红。
方才赵志敬那一剑,确实狠辣过了头,他也看在眼里,只是未来得及阻止。
“李少侠。”郝大通强压怒火,试图讲理,“此事是我全真教门户之事。
杨过乃我教弟子,犯下大错,重伤同门,又身怀西毒邪功,我们必须带他回去,由掌教师兄发落。这老婆子横加阻拦,打伤我教弟子,我等也只是……”
“只是什么?”李重阳打断他,声音更冷,“只是不小心将老人家打成这般模样?”
郝大通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一个赵志敬的弟子忍不住叫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是这妖婆先伤了我们师兄弟!杨过这小畜生欺师灭祖,打伤鹿师兄,又用邪功逃窜,罪该万死!郝师叔祖出手,乃是天经地义!”
“欺师灭祖?”
李重阳尚未开口,杨过已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弟子,又转向郝大通,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好一个欺师灭祖!郝师祖,您问问赵志敬,他可曾教过我一招半式?他除了让我做牛做马,除了打我骂我,除了让我背那些口诀,他还教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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