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安分些。”
她在怕什么?怕我察觉?怕我反抗?还是怕我根本不像表面那样好拿捏?
我不急,我会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出这扇门,怎么把曾经失去的一切,全都讨回来。
哪怕要用血洗,哪怕要踩着尸骨前行。
我抬起右手,轻轻抚过左手掌心的伤口。血已经凝了,结成一条暗红的线。我低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
屋里的香烧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烟散在空中。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妆台上,映出铜镜一角的光斑。
我依旧坐着,未动分毫,手指微微收拢,掐进掌心旧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