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睡了。
他跟着起身,送我到房门口,没有进去,只站在那儿说:“明日起,我去教承安骑射的基本功法。虽退了,也不能让他荒了本事。”
我说好。
转身进屋前,我看了一眼庭院。扫帚靠在墙角,是白日下人打扫落叶留下的。一只猫蜷在石阶上打盹,毛色油亮,比三年前胖了许多。
屋里烛火跳了一下,我吹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