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关窗,回头见她已合眼睡去,呼吸平稳。我轻手轻脚退出内室,来到东厢临时居所,脱下外袍,揉了揉酸胀的肩颈。婢女端来热汤,我喝了几口,又翻开医案,准备明日药方。
窗外,月光照进庭院,一片静谧。
我写下一行字:**明日加茯苓三钱,减黄连半分。**
笔尖顿住,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