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新来的粗使婆子,备注“暂勿委任要务”。
雨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打在瓦片上。我起身关窗,见廊下一名小丫鬟正踮脚取下湿透的灯笼,换了干的重新挂上。她动作轻巧,仿佛只是日常琐事。
我也只是静静看着。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太子与三皇子各自动手,朝臣观望,百姓惶恐,整个京城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断裂。
而我,只能静坐于此,听风辨向,等一个确切的消息。
灯火将熄时,我终于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指尖触到木匣一角,那里刻着母亲留下的旧印——一朵素兰,不张扬,也不退让。
我低声说:“风雨将至,唯守好这一方屋檐。”
话音落,外头传来第一声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