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精准,直奔东侧山坳而来。我迎上前,第一匹马上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他不是顾晏之。
但我认得他,是赵校尉麾下的副官。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夫人,将军命我前来接应,粮草立即转运,伤员需即刻安置。”
我点头,声音稳:“粮在那边,药已备好,随我来。”
他起身随我走,途中低声道:“将军说,他知道是你点的火。”
我没回头,只应了一句:“那就够了。”
马队开始搬运,伤员被小心抬下。我亲自查验每一袋粮,确认无误后签字放行。一名士兵递来水囊,我喝了一口,温的,带着皮革味。抬头时,朝阳正爬上山脊,照在谷口那片焦土上,映出一行深深的马蹄印,一路向南。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