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轻松了些?”
我没答话。
但她笑了:“我瞧您睡得比从前安稳了。前几夜,连打更的人都说,主院灯熄得早。”
我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缓缓道:“只要府中规矩立得住,人心不乱,我就能睡得着。”
她点头,终于退下。
我独自站在院中,直到暮色完全笼罩庭院。灯笼一盏盏亮起,映着青砖地面,光影分明。这一刻,我终于能说——内宅之事,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