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过了一遍。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窗外树影横斜,风吹得窗纸轻轻颤动。
我停下笔,抬头看了眼角落的妆匣。那几张口供和药录还藏在夹层里,没烧,也没动。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
但我知道,已经没人能拦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