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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海棠开得正好,风吹过,花瓣簌簌落在石桌上。一位夫人指着那首《归雁赋》赞叹不已,提议收入今年的《春闺雅集录》。赵夫人点头应允,命人誊抄备份。
我站在亭边,望着池中游鱼缓缓摆尾。这场诗会,看似风雅,实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她们看的不只是诗,更是人——是谁能在危机中稳住阵脚,是谁能在陷害下反守为攻。
而我,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玉瑶终于站起身,勉强行了个礼,说身子不适,要先行告退。赵夫人淡淡应了,未加挽留。她转身走向园门,背影仓促,再不见来时那副从容模样。
我并未看她离去,只是伸手拂去肩头一片落花。风从背后吹来,团扇轻轻摇动,檀香气息淡淡散开。
这时,赵夫人忽然开口:“大姑娘,明日我家小宴,几位夫人要商议今年中秋灯会的事,你若得空,还请过来主持个章程。”
我转过身,郑重福身:“谨遵夫人吩咐。”
她笑了笑,不再多言。
园中人影渐疏,茶点尚温,诗稿已收。我仍立于亭中,未动。远处传来鸟鸣,一声接着一声,清亮入耳。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团扇,扇面莲花静静绽放,仿佛从未经历过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