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个温柔的女声,沈凛川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乖乖地把手伸出去。
江柔就把一个粉色卡通小狗图案的防虫贴贴在沈凛川手背上,“不怕虫子也贴一个,这里蚊子多,别让蚊子咬了。”
沈凛川立马心花怒放,他俯下身,把那张帅脸送到江柔面前,眨了眨浓密的长睫,道,“那你往我脸上贴几个。”
江柔愣了一会。
沈凛川解释,“我不想被咬花了脸,你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吗?”
听着沈凛川的话,江柔一下子笑了,她拿了好几张防虫贴贴在沈凛川脸上,把沈凛川的脸贴的花花绿绿的。
沈凛川却很开心。
他哥说得对。
要脸不能赚大钱和讨到老婆。
他以后就不要脸了。
给他们分完防虫贴,江柔这才想起傅辞渊来。
傅辞渊醉成那样,要是不吃点醒酒药,估计第二天也没精力工作。
为了不影响工作,江柔找向导问了醒酒药。
但这深山林子里哪来的醒酒药?
所以向导端了碗当地很出名的醒酒茶过来。
江柔想,醒酒茶也总比没有好,她就亲自端着醒酒茶去找傅辞渊了。
房间里,傅辞渊还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那张俊美的脸上向来一丝不苟的眼镜都歪了,脸颊微微泛着点薄红,衣服有些凌乱,随着呼吸,胸膛上下起伏着,露出点白皙的脖颈线条和胸膛,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江柔端着醒酒茶苦恼地站在床边。
得。
又发现傅辞渊一个弱点——一杯倒。
轻叹了一口气,江柔在床边坐下,先把醒酒茶放床头,再去伸手轻摇傅辞渊,“傅教授,来把醒酒茶喝了。”
摇了一小会,傅辞渊慢慢地睁开眼来,长睫下的眸子迷离到如同蒙了一层雾,他盯着看了江柔好一会,似乎才认出江柔来,眼神一点一点地聚集。
他翕动薄唇,忽然问了江柔一句,“你叫我什么?”
他的嗓音被醉意浸得有些暗哑。
见傅辞渊醒了,江柔转身去端醒酒茶,“傅教授啊。”
傅辞渊眼眸漆黑,深不见底,飘着一丝赌气的情绪,不太高兴地道,“别叫我傅教授。”
江柔权当这是傅辞渊独树一帜的发酒疯方式,她笑着配合,“那我要叫你什么?”
傅辞渊不紧不慢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好似因为喝醉的原因晃了晃,不经意地贴近江柔,下巴堪堪抵在江柔肩上。
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柔,一字一句地从喉间挤出懒洋洋的两个字。
“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