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脸能让你赚大钱还是娶到老婆?”
说到这里,沈宴山撩起冷白的眼皮瞥了沈凛川一眼,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喊她嫂子。”
沈凛川脸立马沉了下去,冷到直往下掉冰碴子,他想反驳,但想不到话反驳,只能黑着脸瞥了地上的傅辞渊一眼,没好气道,“谁带他回房间?”
沈宴山一本正经道,“老规矩决定。”
闻言,沈凛川危危地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嗓音幽幽,“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话音落下,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如同大战一触即发。
旁边的向导都察觉到背后冷飕飕的,心想,这二人该不会要打架吧?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向导往后退了退。
下一秒,沈宴山和沈凛川二人都一脸正色地……比划起了剪刀石头布。
向导,“……”
最后沈宴山出石头赢了沈凛川的剪刀。
沈宴山勾着嘴角,双手插兜,优雅矜贵地去找江柔了。
而输家,沈凛川咬牙切齿忿忿不平极其不甘地攥了攥拳头,心里懊悔地了几十句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出剪刀以后,骂骂咧咧地弯身扶起醉醺醺的傅辞渊回房间。
向导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这一群神人。
迎接客人仪式也结束了,寨民们便收拾收拾散了,各回各家。
此时的周野终于找到厕所,并且上完厕所了。
当他满心欢喜地跑回寨子门口打算加入大家热闹的狂欢中的时候,抬起头一看,寨门那早没人了。
周野茫然地眨了眨眼。
人呢?
寨子里的房屋都是竹子搭建的吊脚楼,房间都得上竹梯。
所以沈凛川扶着傅辞渊站在竹梯前,看着那高高的竹梯时都绝望了。
他更加懊悔为什么刚刚没出剪刀了。
等好不容易把傅辞渊一节一节的楼梯地拖上楼,沈凛川把傅辞渊丢到房间床上,也懒得管傅辞渊,立马跑去找江柔了。
沈凛川到的时候,江柔正挨个分驱虫的香片。
江柔往周野他们身上贴着香片的时候,衣袖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露出她腕间贴着的一小片草莓图案的防虫贴。
沈凛川看得心里痒痒的。
江柔的情侣款,好想要。
但他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又跟江柔讨,是不是显得他这个人言而无信?
正当沈凛川纠结着时候,江柔注意到沈凛川来了。
她发完最后一个香片给蔺聿峥,然后抬脚朝着沈凛川走了过去,在沈凛川面前停下,“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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