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底深处,凝重之色一闪而过。
他将视线重新转移到刘誉身上,话锋一转。
“王爷,不知道您在京城,可曾听过一个词?”
刘誉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着,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严大人在官场沉浮多年,本王资历尚浅,许多事情都还懵懂,还请严大人明示。”
“哈哈哈哈…..”
严士番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某种快意。
“这个词,便是‘结党营私’…..哈哈哈…..”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上百名官员,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极致。
谁都听得出来,严士番这是在图穷匕见,直接撕破了脸皮,指着刘誉的鼻子骂他拉帮结派,培植自己的势力。
“哈哈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誉也笑了起来,笑声比严士番的更加爽朗,更加肆无忌惮。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直刺严士番。
“不愧是严大人,见解独到。”
“想必‘结党营私’这四个字,严大人应该比本王,更有见解吧?”
一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严士番的脸上。
刘誉缓缓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大堂中回荡。
“来,时候不早了,上菜…..”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燕州府衙处,也就是刘誉目前的暂居之所。
十几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高大的墙根处。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冰冷的杀机,开始在夜色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