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生出的鬼魅,静静地伫立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锦衣卫!
那几名想要逃走的官员,脸色瞬间化为死灰。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这是一场真正的鸿门宴。
刘誉径直走到主位上,宽大的紫金王袍下摆一甩,安然坐下。
魏忠贤和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一左一右,恭敬地侍立在他身后。
严士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也在左下首的位置落了座。
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刘誉,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标志性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试探与锋芒。
“哈哈哈…..不愧是当今最受圣上宠爱的亲王殿下,这排场,当真是让下官大开眼界。”
他的声音在大堂中回响,刻意拔高了几分。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的大员,手握监察百官之权,在王爷面前,竟然只能屈身站在一旁。”
这番话,诛心至极。
他不仅是在嘲讽魏忠贤,更是在暗指刘誉逾制,将朝廷命官当作私人家奴。
随着严士番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魏忠贤的身上。
还不等刘誉开口,魏忠贤向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严大人,您多虑了。”
“咱家首先是燕王府的家臣,其次,才是锦衣卫指挥使。”
轰!
魏忠贤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官员的脑海中炸响。
在场的官员皆是官场老油条,如何听不出这话里蕴含的惊天信息。
一个堂堂正三品的大吏,锦衣卫的最高长官,监察百官,先斩后奏,这是何等滔天的权势?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无数人争相巴结、仰其鼻息的存在。
论品级,他与燕云布政使严士番平级。
论实权,他魏忠贤甚至还要在严士番之上!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然公开宣称,自己首先是燕王府的家臣!
家臣是什么?
是奴才!
这已经不是忠诚那么简单了,这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荣辱前程,完完全全地捆绑在了刘誉一个人的身上。
众人心中翻江倒海,再看向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王爷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恐惧与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
这位燕王殿下,到底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或者说,是怎样恐怖的手段,才能让魏忠贤这等人物心甘情愿地自居为奴?
“魏大人当真是忠义啊。”
严士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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