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将呼延威带回云州城。”
“于云州菜市口,凌迟处死。”
“割其头颅,以石灰硝制,悬于云州北门城楼之上,让所有北戎蛮子都看一看,犯我大昭者,是何下场!”
命令下达,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这时,姜兴汉大步走了过来,他身上的铠甲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他对着刘誉恭敬地行了一礼,神情严肃地开口。
“王爷,这上万人的俘虏,我们应当如何处置?”
刘誉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片黑压压跪在地上的降兵。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那些穿着大昭制式军服的原云州军士卒身上,他们的脸上大多是麻木和恐惧。
刘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跟着赵守德叛乱的原云州军,全部登记造册,详细记录籍贯、姓名、职衔。”
“名册上呈朝廷,所有人员,尽数流放闽南烟瘴之地,终身不得返乡。”
这个判决虽然严酷,但终究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随后,刘誉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那些穿着皮裘、满身膻气的北戎骑兵。
当他的视线落在这些蛮子身上时,那份短暂的平静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杀意。
“至于这群畜生……”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什么?”
姜兴汉闻言,脸色剧变,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大昭军规明确规定了,不能擅自屠杀俘虏.....